工具调用协议检测

定义一个简单工具（回显一个字符串），用 tool_choice 强制模型必须调用它，检查响应里有没有返回结构规范的工具调用块——Claude 是 content 数组里的 tool_use block，OpenAI 是 message.tool_calls 数组——名称是否对得上、入参是否是能被正常解析的合法 JSON。

官方协议对「强制工具调用」的返回结构是固定的。协议实现不完整或做了转换的网关，往往拿不出规范的 tool_use / tool_calls 结构，或者入参不是合法 JSON——这是判断这条通道协议实现是否完整的一项硬指标。

• 通过：返回了名称正确、入参是合法 JSON 且字段符合 schema 的工具调用块。
• 存疑：强制要求调用工具，响应里却没有工具调用块；或者有工具调用块但名称不对、入参不是合法 JSON、字段不符合 schema。
• 未通过：这个探针不会给出「未通过」，只有通过/存疑/信息不足三档。
• 信息不足：请求失败或超时，没拿到有效响应。

仅 Claude 和 OpenAI 两个协议有这项检测，Gemini 官方走的是不同的 function calling 字段形状，本站目前未实现这一项。存疑不代表掉包，在供货层它被归为「功能残缺/非官方后端直通」——说明这条通道没把工具调用这个功能做全，不是身份不符（掉包嫌疑）的证据。

强制模型调用一个简单工具，看响应里有没有规范的工具调用结构。

curl -s https://YOUR_RELAY_BASE_URL/v1/messages \
  -H "x-api-key: YOUR_KEY" \
  -H "anthropic-version: 2023-06-01" \
  -H "content-type: application/json" \
  -d '{"model":"claude-opus-5","max_tokens":256,"tools":[{"name":"echo_check","description":"echo the token back","input_schema":{"type":"object","properties":{"token":{"type":"string"}},"required":["token"]}}],"tool_choice":{"type":"tool","name":"echo_check"},"messages":[{"role":"user","content":"Call echo_check with token \"ZZC\"."}]}' \
  | grep -o '"type":"tool_use"'

OpenAI 把 tools/tool_choice 换成官方 function-calling 的字段形状（type: function），请求体和响应里找的是 tool_calls 而不是 tool_use，其余思路一样。